“难怪有一GU久违的醇香,在北方种不活呢。”我对玛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鳄梨树对温度很挑剔呢,就算是在安格拉,也只有南方才能种得活。”玛丽对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b起缝制布偶,你更擅长制做点心呢。”我对玛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那份生意确实让我们的生活好起来了。”玛丽平静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介意吗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介意什么?”玛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你们强行带到了格拉纳达。”我对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了,才想到这个吗?”玛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也是有感而发而已。”我对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到什么了?”玛丽问道。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不过在她淡淡微笑的嘴角,我看得出她没有在意过,或许,曾经在意过,但是现在已经不再在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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