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？不过现实就是如此。”玄士对我说道。
“最开始装作奴隶，就是已经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了吗？”我对他问道。
“怎么可能，一开始我只是想了解所谓大魔导士伊利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罢了。”玄士对我说道。
“那么你怎么突然放弃了？”我对他问道。
“事实上，那是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。如果不主动放弃，难道还要等到粉身碎骨之后再说吗？”玄士看着我说道。
“计划没有变化快啊。”我对他说道。
不过，对我来说，我的计划永远都没有追上变化，一次都没有。所以，现在即便被玄士打乱了计划，我也感觉不到愤怒。品味的多了，也就没感觉了。
“那么，你有什么计划？”玄士对我问道。
“呃？你猜？”我对他说道。
“就像我们所经历的历史那样吗？”玄士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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