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虚引,右手突刺。凭借着漩涡轧碎的威力,我一拳打穿了对方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对方复原时停滞的一瞬,我握住对方的心脏,发动了螺旋切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对方如何复原,如何增强。终归是要在复原时产生停滞的一刻,而我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,打出一招无限愤怒之锤。再如何变强,心脏终归是脆弱的要害,除非对方放弃这个蛋白质弱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个考验结束了,我的右手也终结了。在这种争分夺秒的战斗中,我不可能顾及到魔术对于手臂的伤害,我只是很庆幸自己的右手能够坚持到获得胜利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赢得很惊险啊,也许还有更好的方法呢?”拉姆达对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方法有多少,我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个了。”我对拉姆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臂的神经我早已切断了,这样疼痛就不会持续的传递到我的大脑,接下来的考验要如何通过,我应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样的话,接下来的考验就没有办法通过了。”拉姆达说出了我最担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时候,即便战斗只能导向毁灭,我也要继续战斗下去。”我对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觉悟吗?”拉姆达说完,用手轻轻拂过我的伤口,残肢断臂瞬间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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