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士这个职业,最大的优点就在于爆发力,而不是耐力。只要一瞬之间超越界限,那么就能创造出奇迹。所谓屠龙,就是这么一回事情。”我对库伯提诺说道。
帕特里克也好,瓦l西亚也罢,他们二人都有击败我的潜力,在最恰当的时机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,就可以锁定胜局,这才是剑士这个古老职业的可怕之处。虽然魔术师也可以在特定的条件下爆发出超乎寻常的魔力,运用难以置信的魔法,但是,作为魔术师的先天缺陷,在把握时机的反应速度方面终究无法与剑士相媲美。魔术师所能捕捉到的一瞬,必须要使自己处于绝对静止之时才能做到,而剑士却能实现与目标的相对静止,两者之间的差距,就像鳄鱼与狮子的不同一样。
“有生之年,终于能够看到JiNg彩的一幕了。”库伯提诺感叹道。
“陛下肯定不是这样想的吧?”我对他问道。
“陛下可以包容我的一点私心。”库伯提诺说道。
“不能包容他人的私心,又如何利用他人呢?这种简单的王道逻辑值得你如此感激吗?”我对他问道。
“我等既然立誓为王者之剑,就要尊重这份誓言。”库伯提诺对我说道。
“哦?你所看重的是这份契约吗?这样的话你这个人倒也不至于一无是处。”我对他说道。
“无法JiNg彩活着的人,总是希望他人可以活得JiNg彩。”库伯提诺说道。
“不是应该嫉妒才是吗?”我对他问道,我认为这才是世人常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