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长时间的军议,讨论的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事情。”奥尔芭有些气愤的说道,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参加军议,还是因为我的缘故。
“谨慎这个词不是在会议上讨论出来的,而是在行军布阵中展现出来的。”我对奥尔芭说道。接触的太少,她还是过于小看这些人了。
“好吧,你总有道理,那我整束亲卫军去了。”奥尔芭有些不高兴的说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整束部队了?”我对她问道,这倒是我目前b较感兴趣的问题。要知道,她在维斯利亚可是阿奇博尔德的得意弟子,军事之类的状况与她完全没有关系。作为一个呼来喝去的大小姐,我实在不能理解她是如何整束军队的。
“汉尼拔先生将自己的得力属下调配到亲卫军里面了。”奥尔芭说道。
“是吗?看起里他还是挺重视你的。”我对她说道。
“当初他从斯坦福逃过来的时候,是我的父亲收留了他们一家人。”奥尔芭对我说道。
“这么说的话,我倒是能够理解了。”我对她说道。
恩义这种东西,只有对真正渴求的人才有意义,尤其是上了年纪,身系一家老小命脉之人,更加懂得恩义的可贵。
次日,大军开拔。拉希德被留下来看守米德加尔山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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