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教皇陛下,在下失礼了。”我对他说完,然后走向祭司长摩根与萨缪尔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萨缪尔的伤势是所有人之中最为严重的,因为他的筋骨血脉尽断,想要重新接合完好如初,确实有点难为摩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祭司长大人,让在下略尽薄力可好?”我对祭司长摩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态度是外交礼仪的根本,不论互相立场如何,总是要构建起能够互相交流的桥梁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有劳伯爵大人了。”摩根没有推脱,因为能做到的他已经都做完了。之所以还在这里治疗萨缪尔,无非是难以下台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?”我握住萨缪尔的右手对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萨缪尔对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关心自己的伤势吗?”我笑着对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把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,接下来也就只剩这些收尾工作了吧。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萨缪尔对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叫做空骑战法,你没有骑乘过飞龙吗?”我对他说道,同时开始运用魔力探查萨缪尔的伤势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中骑兵吗?说起来,圣骑士也是能够飞翔的啊。”萨缪尔感慨着说道。颇有一种年纪都活在了狗身上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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