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能够走到这一步的炼金术士却还不多。”阿奇博尔德敷衍的说道,这样可以显得自己不是那么尴尬,他就是做不到的那类人之一。
“这样的话,岂不是人人皆可得救恩?”萨缪尔说道。
“本来就是人人皆有救恩的选择,被筛选的无限多,其结果不也是无限多吗?只不过这两个无限多的区别超出了人类的认知不是吗?”我对他说道。
说完这句话后,其他的红衣大主教们也停下了正在治愈的伤者,凑到了圣·约翰身后集T围观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所在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责任,不是每一个人的孩子都能继承父母的优点。如果,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话,那么,有人会吝啬做出改变这既成事实的选择吗?答案自然不言而喻。能够拥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,为什么还要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之地呢?这些红衣大主教们,每一个人都代表了一方势力,都有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实。如今,在他们眼前多了一条新路,当然想要过来一探究竟了。只不过,缺乏基本医学概念的他们,尽管运用神术记住了我的每一步都在做些什么,但是他们却无法理解我所做的到底意味着什么,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看也看不明白。
“如此治疗的手段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。”圣·约翰红衣大主教说道。
“做得多了就很简单了,不是有一本关于解剖的书吗?”我对他说道。那本书就是我父亲的手稿,听说是收藏在崴提肯教廷之中。对于我来说,想要什么不需要开口直说,只要暗示一下对方就好了。对我来说,这份手稿除了纪念之外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伯爵大人所言甚是,我会去找找看。”圣·约翰红衣大主教说道。
“真是厉害,倒是那种空骑战法令我更感钦佩啊。”萨缪尔在一边说道。
人类就是这样,只要不要脸,那么就有占便宜的机会。相b于主教们的矜持,圣骑士就显得粗鄙多了。
“那只不过是建立在自由飞翔之上的战斗而已,圣骑士不是也能飞吗?”我对他说道。
“圣骑士倒是可以借助神术飞翔。”萨缪尔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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