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他们之前是什么身份,来到这里之后都只是巴bl尼亚的公民而已。”伊利丝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没有贵族吗?”奥尔芭对伊利丝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bl尼亚只有公民,没有贵族。”伊利丝对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有些稀奇呢?那要如何维持统治呢?”奥尔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民治民啊。”伊利丝对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简单?”蒂芬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利丝的做法不是消灭贵族,而是将贵族与平民放在同一个容器之中,这只不过是把荣耀从贵族身上还给神罢了。”我对她说道。当然,我说的也算是一种事实,但是绝不是她们想象的那般事实。你的神不是我的神,你的荣耀也不是我的荣耀,这就是立场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有点难以理解呢。”蒂芬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等到麦穗与稗草都长起来撸麦穗的时候就能理解了。”我对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因为相处这么久了,我真以为你是萨门教徒呢。”塞雷娜对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义人的神,也是不义之人的神。他的话,义人可用,不义之人也可用。”我对塞雷娜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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