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了眨乾涩的眼睛,我应该没看错吧?不是我产生的幻觉吧?
对这超乎想像的发展,我有点反应不过来,顿时不知道该怎麽应对。
男子看出我的困惑与害怕,好心回答:「整天只能盯着男人看已经很痛苦,你再继续增加伤势会延长康复的时间,也就是说我会受到加倍的残害,所以为了我的身心健康着想只好委屈你的自由。」
「咦?呃,是、是我的错吗?」
「难道还能是我的错?」
「噫!对、对不起?」
震慑於男子可怕的架式,忍不住往後一缩。
听起来我好像给对方添了麻烦,虽然不知道他是谁,但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,这让我感到很抱歉,忽然能理解他拿麻绳的理由,嗯?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b起这个──
勉强移动迟钝僵y的手m0向喉咙,奇怪?我的声音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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