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临心知nV儿是有什么要紧事,于是满脸严肃地对儿子道:“你这字写得还是太急躁,爹和你姐去外面说话,你就在这里呆着,好好重新写一遍,一会儿我进来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勤哥儿嘟囔着:“姐姐都说我有进步了…怎么还要再写一遍呐。”接收到亲爹不善的目光,勤哥儿马上改了口:“是!我一定认真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家父nV走到院中,寻了个石桌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nV儿道清原委,李长临沉Y道:“此事爹晓得了,你不必再管,回去安心准备下个月的笄礼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nV儿并非愚笨无知,您的想法我也可以猜得一二,您不该什么事都瞒着我,我也不想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无知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临颇为诧异地看着自己的nV儿,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是坦荡无畏。他恍然发觉,这个他想一直护在羽翼下的nV儿,也有了坚y的翅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眉沉思了一瞬,忽而展颜了:“爹都忘了,你小时候就很聪敏。”这些年nV儿学会了乖巧,却不代表变得愚钝顺从了,是他太过想当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政治漩涡深不可测,他自己淌了进去,不想nV儿也淌进去,宁愿nV儿无忧无虑地当一个深宅妇人。可是聪慧如她,瞒着又能瞒多久呢?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临叹了一口气:“也罢,你嫁进宣武侯府,也迟早要面对这些事的,是爹太过想当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临言简意赅:“皇上要废太子,立六皇子,我与小侯爷暗地里是六皇子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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