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挑了个离他远一些的位置坐下,道:“恕妾身直言,侯爷连自己院子里有几个心术不正的都不清楚,遑论整个侯府呢?依妾身看,小心驶得万年船,若是让有心人看到侯爷并非如人们所说那般,侯爷的辛苦经营岂不功亏一篑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摩挲着酒杯,看着坐在旁边的nV人,那张平静的脸掩去所有坏情绪。看着是忠言逆耳替他着想,唐文绪却听出来了,她是在借机嘲讽他识人不清、表里不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nV人总是显得很乖顺,实际不愿吃一点亏,看似柔软,棉里却藏针,若想随意拿捏,得扎一手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举杯一饮而尽:“本也就是个空壳子,立与破,不过都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半晌无言,这人平日里不正经惯了,本以为他又要cHa科打诨,突然坦白了一句大实话让她有点反应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不自在地撇开眼,起了身便往外走:“妾身去吩咐下人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叫住她:“准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避子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回了身,正sE道:“侯爷,不是妾身善妒,若是妾室通房先有了孕,那是会乱了T统规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