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回道:“夫人之前一直细心调理,除了第一回时疼痛,便不曾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T质若从娘胎带出来,是难以根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帘外,只披了单衣的唐文绪问道:“陈大夫,夫人的身T可有什么要紧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府医起了身,拱手作了个揖:“侯爷不必担心,夫人身T康健,兴许是因为这几日太过劳累,因为夫人的T质容易在月信时腹痛,月信前几日,应当好生休息将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府医这么说,屋子里尴尬地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还请借一步说话。”陈大夫虽然受聘为宣武侯府的府医,却保持了大夫的直言不讳,作为老夫人跟前的“红人”他也有这份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前脚出去,蓉姑后脚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感觉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半合着眼睛,声音虚弱:“蓉姑,我好痛。”恍惚间,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三岁来初cHa0那年,也是这般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先喝碗红糖水吧,现在药正在熬着,先喝点红糖水会好受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喂李知意喝下红糖水,阿兰给她换了一身里衣,又盖好被子,便拉着蓉姑走到外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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