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珣心中纳罕,方才在屏风后摔东西的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金刀大马坐下,盯着桌上孤零零的茶壶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李知意端坐煮茶的画面,想也没想,斟了一杯就往嘴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第一次觉得茶是这么难喝,一杯冰冷的茶下肚,从喉头冷到了胃里,g涩的喉头却没有一点缓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珣有些好笑,几年来他在朝堂上一直作壁上观,看着唐文绪游刃有余地斡旋于楼家与三皇子党中间,逗猫似的把所有人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,意气风发,翻云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时见过唐文绪这幅情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珣是知道唐文绪对nV子的喜好的,也见过李知意,那样一个端庄淑雅的贵nV却配了一个X子放浪不羁的郎君,原本是该相看两厌相敬如冰,谁知竟有一人先意动,这个人还是唐文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尘世间最无法说清的东西里头,便有一个‘情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珣有心提醒,目下却并不点破,施施然在唐文绪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以为侯爷是不愿借世家之力的。”陆珣斟酌了用词,唐文绪何止是‘不愿’简直是不屑,或许旁人不知道,但陆珣是看得最清楚的,若是唐文绪想,便可用自己的方法简单粗暴解决掉楼氏一族,将六皇子扶上龙椅。但他只能遵照皇帝的意思,扶持新的世家,取代楼氏。而那对楼家恨透的帝王,何尝不是被楼家消磨了斗志和棱角,宁愿子孙冒着重蹈他覆辙的危险,也不愿自己冒一点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数十年岁里,帝王最擅长的只剩那套‘制衡之术’了吧,既想着扳倒楼家,重用了唐文绪,如今又害怕唐文绪起异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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