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立的规矩,正需要一位震得住人的来监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没有多话,甚至头也没抬:“奴婢遵夫人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兰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走上前来,拿出一张纸,清了清嗓子,就着纸上的内容宣读道:“即日起,在位不勤者、妄议是非者扣十分月例;主命不从者扣半数月例;欺下媚上者罚一月月例;J猾偷盗者逐出侯府,前三条款规定之过错,揭发者奖同其罚,第四条之揭发者奖两倍月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响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,直震到了每个仆婢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过新妇立规矩的,可没见过这么狠的。不知这刚进门的侯夫人是虚张声势,还是真不好相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这么热闹。”唐文绪负着手走近,颇为稀奇地看着满院子的仆婢,目光一顿,凝滞在那水红襦裙的nV子身上,他瞳孔微缩,脑海中闪过她在洛州城郊说过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那样的人,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口口声声的说着狠话,如今还不是在他胯下承欢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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