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忆及昨日,侯爷神清气爽地打开门,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衣服,露出的小片x膛上有几道红痕,想也不用想是谁抓的。别的丫鬟都羞得脸sE通红,只有她担心夫人是不是受了什么苦,否则一向懂得克制的她怎么给抓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侯爷居然把夫人弄晕了,她急的要去找府医,侯爷却说夫人没有大碍,只是有一些擦伤,擦一些药膏就好了。那云淡风轻的样子简直刺眼得很。但他是侯爷,是宣武侯府的一家之主,阿兰只好按下不发,心里却生了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兰,怎么了?”主仆经年相伴,李知意很容易就看出阿兰心里憋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外头人人都说侯爷温和儒雅,可他怎么这样待你,果然传言未必可信。”起先她还高兴自家姑娘嫁了个好夫婿呢,结果……是个薄情寡幸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没有急着纠正她的叫法,只说:“阿兰,侯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其实没什么g系,你只需知道他是宣武侯就成。你再不喜欢,也不能表露半分,否则连我也保不了你,可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收起脸上的不满:“知道了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无奈扶额:“唤我夫人。”李知意不想纵容她,万一阿兰的单纯被有心人利用,她这个做主子的首当其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药膏拿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不好意思让阿兰帮她上药,便教她先出去等着,自己除了亵K。她顾盼一番,确认无人,才红着脸慢慢岔开双腿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还算g爽,只是依旧红肿,好像被风雨打过的海棠,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疼Ai过。虽然形容看着凄惨,痛倒是不太痛了,至少b昨天好一些,想来一切都归功于药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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