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从唐文绪那里得知玉诚表哥是被抓去了,那封相邀的信也是假的,不过是有人想借玉诚表哥陷害她,李知意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这场斗争的迫近与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老夫人面前只字不提这些事,但心里也有隐忧,于是侍疾的几天里又没了胃口,弄得蓉姑和阿兰都十分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除夕那天人回来了,那时李知意正在檐下看着仆人们挂灯笼,红彤彤的装饰物挂了很多,喜庆得就像她嫁进来那日一般。正在出神着,前院忽然来了个侍卫,说侯爷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上一回偷偷m0m0的‘见面’,两人分离不过十日,但听到这个消息时李知意心里还是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已经先思维一步行动,等要走到门口时,才发觉周身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披风!”阿兰抱着一顶狐裘披风小跑着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一吹,李知意也觉得自己这样子不太妥当,好似有些急切似的。于是停下了步伐,回身等阿兰,眼见着阿兰y生生停了下来,正有些纳闷,陡然被整个拥进了一个温暖g燥的怀里,这味道她是熟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声音忽然带了些笑意:“太想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阿兰眼珠子瞪得溜圆,然后又迅速低下了头,李知意心里莫名有些发虚,于是挣了挣:“侯爷,还有人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多月不见,难道夫人就不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记得十天前他翻墙进侯府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,然后就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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