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看向阿兰,阿兰才开口道:“夫人,奴婢半路遇到的老夫人,还没和老夫人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老夫人又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,李知意嘴边漾出笑意,不自觉地将手抚在小腹上:“祖母,知意没事,只是前几日被孙先生诊出了喜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喃喃着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嬷嬷也尚在震惊中,反应还是b老夫人快些:“老夫人,夫人诊出了喜脉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这一阵子都在担忧孙子和病倒的孙媳,哪成想突然孙媳不仅要好了,还诊出了身孕,从忧到喜,这起伏太大,倒教她一时晕头转向的。想起大儿子和儿媳走了这么多年,大房这么多年便只有唐文绪伶仃一个人,如今终于是有了传承,老夫人心里宽慰,眼睛却禁不住一阵酸涩,拉着李知意瘦了一圈的手直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倒数日的宣武侯夫人渐渐好转,笼罩在宣武侯府上下的Y云也散了一些,但侯夫人有孕的喜讯却没泄露出去,按照大燕人的习俗,孕过三月才算稳当,方可广告亲友四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这头一胎怀的着实辛苦,她身T还是很弱,怀孕又导致胃口很差,吃不下什么东西,便成了Si循环,好歹她b着自己吃下去一些才好点。又苦又难喝的汤药更逃不过,以至于她看见阿兰端着东西走过来就有想逃离的冲动。有时药还没入口便惹得好一阵g呕,每一回吐到只剩胆汁,李知意趴在床边,觉得自己好像搁浅岸边奄奄一息的鱼,肚子里还有一只小的在兴风作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有颜绮香隔三差五来作陪,李知意才没觉得那么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怕她总往这边跑,陆二郎会受了冷落,但颜绮香说陆二郎近日忙得很,但不知在忙些什么,三天两头不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疑心陆珣也牵涉了那场斗争,只是没有怕让颜绮香担忧,所以没让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李知意一直卧榻不起,却没断了外界的消息。景昌帝已经许久不召见大臣了,前阵子三皇子因为赴任北垣一事醉酒大闹德正殿,许多大臣纷纷要面圣,重新商议此事,但是都被德正殿那边以圣上龙T头疾发作不宜见风为由拒了,随后又通过善水台发了谕旨,三皇子赴任北垣一事,已经是板上钉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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