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:“太子殿下,卑职奉命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浑话?”他分明把令牌给了刘岳,只有他的令牌才能调动锦衣卫,这张夏奉的哪门子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夏亮出手中的赤金令牌,一个御字赫然在目,显然不是太子手里那一块,而是皇上的。皇上对锦衣卫本就有最高的统领权力,而这一块令牌,可以统领京畿之地所有禁军,何况小小的锦衣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这!这怎么可能!”太子瞠目结舌,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夏从自己面前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真是云恒?父皇竟信他如斯?早就把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他!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揪着g0ng人的领子,极力压着自己的声音,连牙槽也咬的嘎吱作响:“父皇不是被你们软禁了吗,这令牌从哪来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&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诘问,眼里划过狠sE:“殿下,这里的人不能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他补了一句:“包括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宁愿守着冰棺一具Si尸也不要命,她疯了,一个疯掉的皇后,对楼家而言就失去了价值,没有价值的棋子,是不配活着的,甚至她还带来事情败露的麻烦,Si不足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好自为之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松了手,被他话里隐含的深意惊得踉跄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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