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迎接他的会是云晏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寡言少语的云晏立在人群中央,卓然的气质毫不掩饰,仿佛换了个芯子,而他身后一片锦衣卫,将脚下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。”云晏作了个揖,也不废话,手一挥,本该守在德正殿的刘岳从后边被拖了上来,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,灰头土脸形容狼狈,显然是一路被拖过来的。刘岳冲着太子呜呜叫唤,天真地想让他救自己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太子的目光从未从云晏身上离开一寸,他的目光冷极:“云恒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说的什么话,三皇兄已经出了京,正在去北垣的路上了。”云晏温和地答着,神sE如常,好像两人之间并不存在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脑袋嗡嗡然,脑海中的线千丝万缕,却怎么也拼凑不起来,他忽然抓住一个光点,盯着云晏空荡荡的手问:“你哪来的令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还不明白吗?还是楼家没有告诉你,臣弟自然是奉皇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明明!……”太子生生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