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绪一手撑着榻边,一手托着她的脑袋,贪婪地一再进攻索取,搜刮香津,逗弄得那条小舌应接不暇,虽不带一丝,猛烈直白的进攻也足够将nV人吻得晕晕乎乎,骨r0UsU麻。
他肖想了好几个月了,如今怎么吃也吃不够,察觉身下的人儿有些喘不上气,便好心退开一步,只含着鲜nEnG的唇瓣细细研磨,待她呼x1一稳,便又攻进去,如是反复,好似要厮磨到地老天荒一般。
直到腰上传来一点痛,唐文绪才将将刹车。
“夫人学会换气了吗?”他很正经地问着,但唇上水光红润,似妖似邪,平白叫她心跳漏掉几拍。
李知意不敢开口,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声Jiao,于是睁圆了眼睛看着他。
“那为夫再亲口教教你。”
“唔…”拒绝的话没机会出口,被淹没在交缠的唇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知意浑身无力,香腮Sh红,眼里水光潋滟,一看便知被疼Ai过一番。
“夫人还没回答我。”
李知意立时领会知道了唐文绪话中的意思。
他两手撑在她身侧,紧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,一副不容回避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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