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目光灼然:“自然要笑。”他们看着你在刀尖上行走,盼着宣武侯府垮台,但是他们很快会明白,此刻对他们的笑都会化作日后刮在他们脸上的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被她晃了眼,心念一动,也不避讳这么多人看着,反正他在众人眼中肆意惯了,搂过李知意的腰肢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亲密无间落在所有人眼中,有人心里嗤笑唐文绪面对如今情况还能嚣张得起来。子居国的使团中,却有一人满脸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相,那位就是你说的宣武侯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墨袖着手,低声对身边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道:“大燕国君表态未明,您不要同他接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偏要同严肃的萧相作怪似的,粗着声音哂笑一声,仰着小脸,挑着一对漆黑的弯眉看着萧墨:“为何?我看上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墨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的梁宇,并不对上那双狡黠的眼:“殿下莫要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墨口中的殿下,得逞地笑弯了眼睛:“萧相不是还叮嘱我不要暴露身份,怎么这大庭广众自己说漏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萧墨脸上冷的跟雪山似的,窦云撇了撇嘴:“嗬,无趣的老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武侯夫妇缓步走在长长的g0ng道上。李知意打量着两边朱红的g0ng殿,又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,不免有种时移世易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她走在唐文绪身后,看着两面冗长无尽的g0ng墙,对未来满是隐忧。此刻身后目光如芒,她却没有了那种飘忽无定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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