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谁听话?”他方从昏醉中清醒了一点,说话带着含糊的懒意,倒像是情人喁喁私语。
被那双水润的凤目睨着,李知意颇不自在地挺了挺脊背:“妾身的意思是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”
唐文绪沉Y一声:“是有些逆耳。”
李知意把手里的碗放在一边,瓷器和h花梨的小几碰出叮一声清脆的响。
“今日是妾身莽撞,不知道侯爷不喜婢nV伺候。”
唐文绪的眼神渐渐清明,他直起身,影子与她的拢在一起。
他们距离不过一拳,被男人身上的酒味绕着,她也像饮了一口烈酒,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
他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,仿佛是来自她脑海的自问。
李知意陡然失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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