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错愕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粟娉是细作,此事我很久之前便知道了,只是一直没有动她,才在前阵子,也就是离京那段时间,让皇后的人有机可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毒的是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粟娉,只是另一个细作掩人耳目的弃子,真正下毒的人还在找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总算明白,一开始他为何那样说,原来不是安慰,她是真的命在旦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恍神,唐文绪往前靠近了一些:“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个喜欢假设结果的人,但是今天,他不时便在后悔:为什么不早一点解决粟娉?为什么不多派些人保护?为什么不早一些赶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想的是,为什么要卷进这场纷争。然而再转念一想,这场纷争,不正是以这场赐婚开头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从怅然中cH0U离,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忽然捂着x口g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疾步上前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意想摇头,鼻端加重的血腥味又催着她g呕了一通,直到脸儿都通红,眼角b出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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