飓风过岗,伏草唯存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苑廊下只亮着一盏风灯,灯光罩着灯下一个颀长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晏将虚掩的门推开一道缝,朝那抹光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听到脚步声,回过身来,脸上已经没有了在德正殿前的醉意,衣冠楚楚,双目一派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晏三步并两步:“父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灯下的人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这位与自己互为‘敌手’的三哥并没有什么感情,但在德正殿经历了那番惊天变故后,见他失神,心头也有些共情的涩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云恒吭了一声,继而问:“是皇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晏应道:“不应是她。”景昌帝对皇后还有利用价值,何况朝局还没被楼家掌握在手里,太子的根基也还没稳,景昌帝此时一Si百害无一利,只不过徒增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时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恒哂笑:“我糊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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