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太监捏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柔薇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,但想必与自己有关,接着一个沉沉的男声回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那声音中气不算足,应是为了显得威严些,特意压低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咿呀——一声,殿门打开,殿中响起一个略显沉重的脚步,然而并没有往她的方向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响起了纸张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昌帝批起了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钟对于柔薇来说漫长得好像一个时辰,每一次落笔的声音在她耳里都清晰可闻,她生怕那声音会停下,全神贯注地竖着耳朵,脖子挺得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景昌帝被什么急事支开了,至始至终都没见她一面,好像把她忘在了这里。柔薇暂时松了口气,心还是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殿门又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的脚步沉重中带着急躁,柔薇都没来得及思索,帘子被哗地掀开,并不明亮的烛光撒过去,暗光流转,天青sE衣摆上,缂丝的松鹤纹JiNg致错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闲云野鹤之上,却是写满肃杀与血X的一张脸,刀刻的眼里的Y霾浓得像墨,眸光扫来,b满室的龙涎香更令人心窒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薇目不转睛地看着云恒,一时无法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恒没有等到那句尾音轻g的‘殿下’,他一步一步走到榻前,并不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只敛眸掩去其中风暴,以指腹摩挲着一颗小巧的耳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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