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求饶地看了看海东,他笑着打圆场:洲哥,这酒不喝是不行的,至于师兄师姐嘛,就别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该叫他洲哥叫他洲哥,但是师兄师姐他还是要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着我一个劲坏笑,嘿嘿,原则问题!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过他们,苦笑着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边吃边聊,加上酒劲,话更多,越说越投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学校里那些不长进的老师到世界形势,从自己的童年趣事到人类的未来,无所不包。

        点评所见的nV生身材之曼妙,男生之好sE,nV人的,男人的饥渴,喝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酒量不行那绝对不是不实在的推辞,我几乎从不喝酒,一瓶啤酒就能让我晕晕忽忽的,我记得还清醒的时候已经喝了五罐了,之后又没有再喝我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他们把我扶上了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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