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m0不到衣服,因为已经完全没有衣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不大明白我怎么还会有时间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的,不过,看来她对一切的观念都已经很模糊了,她也不能肯定我是否曾经停过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应该知道的一点就是,她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,就要在此刻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紧贴着她,在很短一段时间之后,她就不再会像以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她会不再纯洁了,也可以说她是自由了,摆脱了一重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完全是因人生观而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,神经末梢的部份相触,就像通过了一种特殊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媚极力要镇静着神经,细味每一秒钟,因为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经历,以后不会再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无法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经有如怒海中的波涛,这是人力无法隐定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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