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感觉自己走了好久、好久,尽头才终於浮出光点,她加紧脚步,越过光的那刻,刺鼻的味道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泥土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盎然的树木全数凋谢,望不尽的枯木环绕这片小小的荒芜,而那尊位於中心的幼童石像,手捧沙钟,脸戴面纱,脚边横躺一朵形似百合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盼顿感蹊跷,退了半步,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一点风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也听不见鸟鸣或虫叫,盼仰起头,那被林木圈划出的夜空里,所承载的星斗亦停止了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,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放松下来,盼没来得及细想,便开始感受到来自身T各处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凉爽的秋夜她仍觉得燥热不已,头疼、饥饿、酸涩……以及肿胀的右手右脚带来的刺痛,似乎下一秒她就会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与痛楚斗争之时,她看向了那朵白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唐的念头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平时,盼肯定不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,但现在的她迫切地想缓解任何痛苦,哪怕只是让饥饿感退去一些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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