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乘渊站在门口,难得温和地对她弯起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皮肤白,眼神自带疏离,要是不笑,整个人便冷若寒霜,可一旦笑了,眉目舒展开来,清俊的面庞便烘出玉石般的温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晚曦仰头看他,觉得这孩子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的错,没有看住我爸爸,让他偷喝了酒。」孟乘渊垂下头,语带歉疚,「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没事,这也算是家访嘛。」没想到他还记挂着她随口扯的谎,裴晚曦赶紧笑了笑,「那我走罗!」

        走?她想得倒是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晚曦刚扭头,外头的地板因水管老旧破损,积了一大滩水,她才踩上,高跟鞋就一打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摔了个狗吃屎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晚上六点,按理说,裴晚曦应该在家里打家访报告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堆积如山的未批改考卷,以及後天要准备的教材,裴晚曦郁闷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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