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倒在客厅的沙发前,玻璃茶几已被撞碎,尖锐碎片四散在周围,地板布满鲜红的血迹,是从他的手臂和大腿流出的。
连诧异都来不及,裴晚曦立刻冲过去,发现孟乘渊还攥着一块碎玻璃,掌心淌血,皮开r0U绽。
「孟、孟乘渊??」
她声音发抖,没想到都已经把所有尖锐物品锁起来,他竟还会用这种方式自残。
「你给我!」使劲掰开他的手把碎玻璃扔到一边,裴晚曦不顾手心被划破的口子,迅速cH0U起沙发套。
无力地瘫倒在地,孟乘渊双眼涣散地看着她。
见裴晚曦双手流着血,憋着眼泪,用布紧紧缠住他的胳膊试图止血,孟乘渊喉结滚了滚。
「晚??曦??」
他虚声唤她,泪水染Sh整张脸。
孟乘渊张了张唇,口形很模糊,可裴晚曦读懂了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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