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没等学校发出通知,裴晚曦便拿着辞职信走进校长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校长,这是我的辞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皮革椅上的男人似乎早知她会来,桌上正摆着她和孟乘渊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摘下眼镜,沉重地长叹一声,「晚曦,你知道我和你母亲的交情,以某方面而言,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,我知道你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件事还能有转圜的,我听其他老师说了,这位孟同学家中情况特殊,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家长,又正值青春期,才对身为班导师、最关心他的你产生错误的想法,只要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关孟乘渊的事。」裴晚曦冷声打断他,「做错的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和孟乘渊发生那件事後,有很长一段时间裴晚曦都在想,万一被发现了怎麽办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面感到羞愧,一面又无b坚定地了解,她不想抛下孟乘渊,也不想失去孟乘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未来,她也不能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和他在一起,是事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落之际,裴晚曦从男人眼中看见诧异、荒唐、轻蔑,还有恶心——就和在裴华信、吴哲浩,以及学校里的老师学生们眼底看见的如出一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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