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想?那你现在想怎样?」裴华信追问,瞪大双眼,「你一周後就要结婚了?难道你要反悔吗?」
「你要怎麽?」冷笑一声,裴华信扯唇,「去找孟乘渊吗?隔了八年以後?」
「你真的明白你对他的感情吗?是愧疚还是喜欢,你分得清楚吗?」
「我——」
「裴晚曦,不管是八年前还是现在,你对孟乘渊不是Ai情,就只是同情和愧疚而已。」裴晚曦正想回答,裴华信却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辩驳。
「你不是博士吗?都是快能当教授的人,怎麽连这种东西也分辨不了?」
裴华信眉头挤出失望,裴晚曦心一颤,竟下意识反思她对孟乘渊的感情究竟是Ai情还是同情。
「但没关系,妈妈不怪你。」裴华信的手从她的脸颊落下,握住她的双手。
裴晚曦愣愣地看着她,妇人的神情慈悲又不舍,彷佛是要带她脱离苦海的救世主。
「晚曦,妈妈知道你现在很难过,妈妈懂你的心情。当年你爸爸生无分文,我也是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了,那时我以为我Ai他,但後来我才发现我只是同情他而已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