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晚曦一愣,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的一生啊,要Si去三次。」邹钱姑说,「第一次是心跳停止,第二次是被宣告Si亡,第三次,也就是彻底Si去的最後一次——是被世上最後一个记得他的人遗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孟乘渊二十五年的人生中,最大且唯一的羁绊和执念就是你。只要能证明你们之间羁绊的信物还没消失,就代表那些羁绊是真实存在的,也代表孟乘渊还未被遗忘,所以他不会消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邹钱姑沉默片刻,补充道:「不过,信物也快要消失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?」裴晚曦怔忡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了,梦里发生过的,现实中就不会发生。」伸手抓过裴晚曦的左手,邹钱姑压住她的拇指和食指,露出虎口上的疤痕,「你瞧,在你还没梦到孟乘渊替你挡下热油前,这里不是没有伤口吗?可你梦到他後,他左手虎口的伤就还给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,最开始他帮你挡下碎酒瓶留在右脸颊上的疤,也早就消失了。」瞥了眼那张拍立得,邹钱姑继续说:「你梦到和孟乘渊一起拍照後,你们一起合照的相片,孟乘渊也不见了,不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信物全部消失,孟乘渊就会Si,到时你们之间的所有羁绊就会成为一场大梦了。」邹钱姑直视裴晚曦,弯起眼,露出诡谲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就会消失在现实世界的这个时空,也会消失在你的记忆里罗!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兴奋而沙哑的声线传入耳中,裴晚曦身子一抖,J皮疙瘩又浮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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