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生几何,能够得到知己,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。」
「所以我,求求你,别让我离开你。」
「除了你,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。」
薛景屹唱着,在等待下一段歌词的空档回过头,看向她。
迷离的炫光打在男人身上,裴晚曦视线自虎口穿过半满的酒杯,迎上那对笑盈盈的眸子。
睫毛轻轻颤抖,她一时失神。
明明决定不再想了,但在薛景屹唱完後,裴晚曦内心又纷杂起来。
她低头,再度看向左手虎口。
上周因为青云师大的运动会,数学系的孩子们拉着她去打排球,当时她打了好几个低手接球,确定这里本是毫无疤痕的。可就在孟乘渊在她家留宿的那晚,她做了新的梦之後,却多出这道印子。
在梦中她要被热油烫伤,是孟乘渊护在她身前,最後左手虎口处被烫伤的是他,可现在疤痕竟留在她身上。
难道梦境还能让现实发生变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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