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——」倏地睁大眼睛,她不敢相信地问:「难不成那梦??也是种预知?」
孟乘渊挑眉,「你说呢?」
「可是你怎麽知道?」她不记得自己和他说过啊?
孟乘渊笑了,眼睛弯得像月亮,「因为我也做梦啦。」
「梦到你躺在产床上,我哭着说一定会陪着你的,结果你竟然说要是我敢不陪着你,你现在就跳下床,把我压在地上打。」
天sE已暗,路旁的店铺纷纷亮灯,街道被柔和的h光照亮,树木在石砖地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蒸气钟矗立在街道中央,当长针指向六点整,蒸汽缓缓从钟顶飘出,伴随着西敏寺钟声在风中四散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和烘焙甜味,夜sE慢了下来,行人三三两两地在街上漫步,有的驻足观赏蒸气钟的运转,有的在露天咖啡座上小酌。
两人恰好停在蒸气钟前,裴晚曦与孟乘渊相视,男人镜片後的瞳仁闪烁着她的倒影,满载笑意和情意。
「晚曦。」孟乘渊唤她,声嗓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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