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小奏要怎么答谢我?”乙骨忧太压住你的手腕,好整以暇地问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思考片刻,实际上并未思考过多,下意识地想起了乙骨忧太曾经对你说的话,忘记那些真的不容易,夜深人静它们总会冒出来扰乱你。你跪坐,温柔地练习生疏的话语,你说:“哥哥,为奴隶补习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乙骨忧太gg嘴角,克制住自己的表情,什么时候主人要服务奴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之前说的,还算数吗?”你双手搭在乙骨忧太的膝盖上,不确定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乙骨忧太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似乎总是想要置身事外,所以经常忽略你们之间的特殊关系,乙骨忧太绝不容许这样,无论初衷是什么,早已变质的目的开始变得扭曲而Y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嘴里称呼着乙骨忧太“哥哥”,动作却不像是妹妹对兄长应该做的。你慢慢弓下腰,脸颊快要贴近地面,K腿在你眼前晃荡,你闭上眼亲吻乙骨忧太的脚背,像是忠诚的骑士对主人宣誓忠诚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乙骨忧太一愣,捂住脸以防自己在你面前呈现出失态的表情。指甲陷入手心留下深刻的痕迹,名为你的种子偷偷x1收了他的养分,在他的血Ye中cH0U枝发芽,乙骨忧太瞬间想要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好像是一个信号,预示着无形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秘而不宣地忽略了某些重要的东西,将它埋葬在星之彼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来,你们就...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