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过分啊,把人家变成这样,然后再抛弃…”你带着哭腔,委屈巴巴地抱怨,“已经不行了,根本没有办法了…求求你,哥哥,让我去吧,受不了了…”你一边哭一边说,想象中的乙骨忧太用复杂地表情看着你。
你最终还是没能达到0,只是把自己变得更加难受了。
“真讨厌,乙骨忧太!”
你盯着满手的透明粘稠YeT,这样说着。
门外的乙骨忧太攥紧拳头,皱着眉,终究一言不发选择暂且离开。你的“讨厌”像是一根刺,牢牢扎在他心口,拔不得更舍不得拔掉。
你妥协了,如果这就是乙骨忧太要的话,你当然可以选择满足他,做一个还算处的来的朋友,做一个听话不亲近的妹妹,你都能做的到,这只不过又回到了原点罢了。
为什么只是这样决定就心痛不已呢,你捂住x口,贝齿咬住的地方阵阵发痛。
你们平和的度过了每一分每一秒,亲密的举动不见减少,你本以为乙骨忧太想要推开你,但又好像不是,你向来对他的行动都m0不着头脑,仿佛有无数透明的丝线拉扯你,你就像被C纵的人偶,大脑运转却不受控制。
父亲出差结束,前两天回到了家,他看起来很疲惫,头上的白发变得多了起来。他对你还是很亲切,但是少了一分熟稔,你隐隐约约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这天,分别的人们聚在了一起,你沉默地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乙骨由理对好久不见的你还送了礼物,是一根手链,你受宠若惊的收下,等到她们离开后,你还攥着那条手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