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下到一楼才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荞浑浑噩噩走到四季已经八点半了,这几天她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到的,每次到时念离已经在房间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经理拿着眼罩等候,温荞垂头站在那里,只是沉默地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实在暖和,冻红的脸庞慢慢红润,可混沌的大脑愈发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她瞒着阿遇来到这里为了什么,她还要背叛阿遇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过后念离第二天便发消息让她过来,她来了,为了看他手腕是否有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没有,隔着薄薄一层衬衫,男人空荡的手腕没有纱布或者一丝消毒水味,反而是淡淡的蜂蜜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如果真为这个理由,只为这个,那后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又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荞轻轻呼出一口气,接过眼罩戴上自己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布局她已经很熟悉了,在黑暗中m0索着往卧室走,直到客厅拐角突然响起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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