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燃燃的双眼亮了亮,攥紧了裙摆,被季否臧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否臧叔叔,我叫季燃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刺冶抬手看了看腕表,看着前方的一大一小,提醒道“臧哥,我们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燃燃看过去,刚刚那人一直没有说话,脖子上还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,很难和好人两个字扯上关系,对方说的中文,她的辅修语言课刚好是中文,她听得懂,他们好像着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否臧蹲下凑近季燃燃,见对方身子一缩,偏偏又凑近了几分,摊开手里匕首,“危险的东西小孩子不要玩,回家吧,好好学习,下回带你出去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伸手来一把提起地上的小鬼,r0u了r0u季燃燃的脑袋,只留下一个背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季否臧离开之后,季燃燃立马飞奔回到家里,赤脚跑去爸爸的书房和卧室,却一个人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庄里平时除了打扫卫生的管家阿姨,只有她一个人,季燃燃给爸爸打了好几通电话,十几条信息也没有人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半夜四点,一通电话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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