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些伤很快就好了,不会有痕迹的,家政也不是低贱的职业,我有在好好好好地生活,没遇到任何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萝京与他对视开口说话,身T自然地离开他,稍微远坐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景旗把她这些小动作和笨拙解释收入眼底,倒没强迫,只是觉得有些时过境迁的熟悉而带来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去酒店还是你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萝京嘴角微扯:“……酒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城大酒店,顶级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花板明亮的盏光落下,聂萝京坐在白sE大床上,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,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,只留内K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着看向床尾不远处目光一寸寸审视着身T的燕景旗道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发碍事,扎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萝京把自己黑长直垂落的头发盘起来,cH0U出手腕的皮筋一圈反绕一圈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脖颈,完美的身躯,N白sE的大x,颜sEX感的红樱颗粒,往下便是线条紧致收束的细腰,脊背凸出两截宛若蝴蝶,往下深陷出弯曲直线,以及被面料裹着的圆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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