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b原来又是你这个贱人……”
聂萝京掌心往外扩张,剪子开口陷进去轻轻收紧:“礼貌一点,否则我会把它剪掉塞进你的嘴巴里。”
燕景旗看她淡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,嘴角噙着愉快的笑,拿起手机将这幕录进去,存进最新照片还是五年前的相册。
发现对方不是开玩笑,男人闭嘴,可又因为K裆岌岌可危,挣扎得要命,嘴唇嗫嚅着: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
聂萝京道:“南城区铁路交通建设,国商新能源基地,农田水利工程,将近四亿项目不是你经常跟我炫耀的吗?”
男人满头大汗,汗珠划过脸颊显出他内心极致的惶恐和悔恨,最后在家族名誉和下半辈子里选择了后者。
燕景旗眼睛微眯,低音幽幽飘到耳畔:“阿京,本事见长啊,欺骗了所有人原来都是自找罪受。
他停顿了下,深思道:“椿翊居也挺有意思,能配合你自导自演。”
聂萝京拿出手机回复消息:“你教的,没有演技,不如追求真实。”
燕景旗啧了声,伸手拍拍她的脑袋:“怎么不记得我说过,没苦y吃,不如自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