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画面仿若一家三口,秦隽微微倚靠在后,暗讽道:“两位真有Ai啊,我怎么瞧这位先生很是眼熟啊,裴寅?你出狱了?”
气氛再次冷凝下来,梁家父子早就知道裴寅有案底,所以没太大反应,倒是燕景旗端茶的举动微顿,眉头蹙起。
裴寅闻声望来,墨绿眸宛若黑暗中幽森的灯,嘴角的弧度淡了很多,没做表情的眼疤为他添上煞气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秦老头的儿子,都十年过去了没一点长进,g脆把家业拱手让人吧,省得糟蹋。”
裴寅眼眸微眯:“还有,若不是出狱后我懒得回到秦家,你应该尊称我一声,小叔。”
秦隽难得没绷住脸sE,把筷子拍在桌面,挤着牙缝道:“裴寅!”
裴寅单薄眼皮稍抬,给聂柚柚夹了块紫薯卷,调侃道:“乖侄,我目前在秦家的持GU,是你父亲双手奉上来的,不要惹我,懂吗。”
他的尾音是肯定句,秦隽想到自己父亲双膝跪在那个b他要小整整十七岁的弟弟面前到底有多耻辱,至今都记忆犹新。
秦隽自以为是建立的世界观崩塌了,那是信念被狠狠践踏,看见自己奉为骄傲和榜样的父亲丢掉铮铮铁骨,跪求着随母姓的裴寅顶罪背锅,以自己持有GU份的一半来作为交换。
所谓的海归卧底不过是编造的故事,裴寅只不过是他家里老爷子后娶的妻子所生,一直放到国外放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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