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不...夫人...”佩儿抬手擦掉泪水,大声说道,“奴婢可以离开侯府,奴婢今生不再出现在侯爷面前,求您...让奴婢生下这个孩子...奴婢可以把孩子给夫人,给谁都行...求您...让奴婢生下来。夫人您心肠最是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氏缓缓蹲下身来,抬手以丝帕拭去佩儿的泪水,缓缓道:“若只是有孕,我自然能让你生下来,只是,你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,肚子里揣着别人的孽种,即便我心肠再好,也不能容忍你这般玷W了侯爷的名声!”但看向佩儿的那双眼里,满满都是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出现在侯爷面前?小小妓子是在炫耀、是在羞辱她吗?她会输给一个妓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佩儿用了很久才听懂方氏的话,她一下扑起,揪着方氏的裙子,大声辩解道:“不是的不是的。夫人!奴婢没有,这是侯爷的孩子...”脏水泼在自己身上没关系,可自己的孩子怎能被破这般W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姨娘就别辩解了。”周妈妈上前扯开佩儿,冷声道,“大夫查的清清楚楚,姨娘已有身孕三个月。那段时间侯爷顾及姨娘身子,可是未行周公之礼的,起居注上明明白白,姨娘还能如何辩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!姨娘,姨娘没有,奴婢日日陪着姨娘,奴婢可以作证。”玫儿大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真的没有。”佩儿哭着辩解,方氏的脸上却始终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姨娘要如何解释三个月都未来月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...那是侯爷...曾...”佩儿咬了咬牙,难以启齿,“侯爷曾给奴婢用过药,李大夫说会暂时影响月信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还真巧...”方氏淡淡打断佩儿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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