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不由心里窝着火,但自己终究只是个大姨子,如何能g涉妹夫房内事?少不得只能去看看,想想旁的办法罢了。这个妹妹被自己一直保护的太好,竟是连个后院都治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陈府时,里里外外都一片安静,小方氏身边的秦妈妈早守在府外等候多时,方氏一到,立刻迎了上去,直接领她去了小方氏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方氏面sE惨白,歪在靠枕上,看到方氏,泪才滚了下来,弱弱开口:“姐姐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氏方才在床边坐下,细细看了她的脸sE,才开口:“刚刚进来的时候秦妈妈已经说了,好在这胎是保住了,这些日子你且安安心心躺着养胎,什么都b不上这肚子重要,你要还是自己寻气受,失了这胎,你可要如何在这府里立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氏本就又气又急,一席话竟是没有停顿的一口气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方氏差点失了孩子,如何不知道自己太过冲动,心下也是后悔不已,只低头应了,不敢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氏叹了叹气,又嘱咐了几句,才出了屋子。刚出去秦妈妈便跟了上来,方氏方才不好多问,此刻才在她的搀扶下去了耳房暖阁,饮茶,细细询问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流莹那个小蹄子本身就动了歪心思,偏夫人是个软绵X子,见自己有了身子不方便侍奉老爷,后院又没个能让老爷满意的,就让那小蹄子开了脸,遂了老爷的意思。”秦妈妈愤愤道,“谁知那小蹄子竟是那般不知羞的,青天白日的就g引爷们儿,惹得老爷在书房里与她...夫人本是心疼老爷在书房看书累着了,巴巴儿地端着羹汤去,谁知一开门竟撞见了,两人竟就在书桌上...也不怪夫人动了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如何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能说什么?老夫人本就早几年就一心吃斋念佛,不管后院,如今出了事,也只是来看了一看夫人,责怪夫人X子太懦弱,纵自己身边的丫头做出此等事来,当真是个没用的,还说府里的事让夫人暂且不C心,只养着胎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氏重重放下茶盏,更是气的不行。良久才道:“旁的暂且不提,你如今只照看着她的身孕,一并养好了早些生下嫡子才是正经。旁的法子我且想想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