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儿迷迷糊糊睡了几日,等到再醒来,已是两个丫鬟在一边伺候着,一口一个“佩姨娘”,将佩儿吓得不轻。
还是李妈妈进来,同佩儿说了事情的始末,佩儿才喜极而泣。感叹自己终于熬出了头,能名正言顺做他的nV人了,终于有了个名分。
又过了两日,身子完全好了,才在丫头的搀扶下搬去了葳蕤阁,院子虽b不得鸿儒阁大,但也是JiNg致小院,好歹也是佩儿自己的院子了。
佩儿虽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静静坐在屋子里,看着一切陈设,一面感激侯爷待自己的好,一面期盼着侯爷的到来。
却这么等了好些日子,连侯爷的身影都未见着。佩儿不禁想,还不如在鸿儒阁当个侍婢,好歹还能见到他。
正这么想着,玫儿打了帘子,进来同佩儿说道:“姨娘看上去气sE好多了,李大夫又来请脉了,奴婢伺候您换身衣裳罢。”大夫也算是外男,穿着太家常的衣服,多少有些有碍礼节。
“罢了,隔三差五就要见一次,就这身家常的衣裳就好了。你去请他进来罢。”佩儿冲玫儿笑了笑。
“嗳,奴婢这就去。”
不一会儿,玫儿就打了帘子,请李瑾言进来。李瑾言照旧坐着不言一语地查看脉象,冰冷的手指静静搭在佩儿纤细的手腕上,冰凉的感觉引得佩儿有些不自在,僵着身子不敢动只盯着一侧桌上摆放的瓜果。
玫儿出去沏茶良久没有回来,李瑾言静静开口:“之前那个药对你身子多少有些影响,不过调理的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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