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毒入脑,再难控制自身,一旦浅尝,非尽兴而不可止。长此以往,伤及根本,于寿数也大有损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樾轻叹,想起那晚李瑾言的话,心里暗暗愧疚,只能强行压下躁动的邪火,退开少许,一手拉着佩儿的小手,轻轻捏着,心不在焉地问:“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?”佩儿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...就是进绮云楼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佩儿摇了摇头,答道:“不记得,芸娘说奴婢生病烧坏了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樾叹气,不再多问,只将她轻轻搂紧怀里。心下对于她的过去更是介怀了,只是顺着芸娘的线索去调查的人一直还未有消息传来。且这么多年过去了,只怕很难问到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樾一方面因为李瑾言的话不敢多加亲近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心里不确定近乡情更怯,所以一连多日都躲着不敢来看佩儿,今日路过院外,站了许久,终是忍不住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轻轻搂在怀里的佩儿却是鼻子一酸,不住地流泪,那晚之后,自己对这个男人很是惧怕,心里也隐隐的失落于男人的薄情,可是自己心里那份隐隐的期待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这般柔情蜜意让佩儿患得患失,害怕美梦过后又是一场苦痛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玫儿送走李瑾言、端着茶点再进来时,就看到佩儿被侯爷抱在怀里,两人静静搂着也不说话,玫儿悄悄红了脸,轻轻放下茶点蹑手蹑脚地就准备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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