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说的是,贫穷人家儿尚且没有三妻四妾都有生Si冤家呢,况且是大门大户家的。爷们儿打小都见惯了后宅的那些子事,长大只有更甚的。那痴情种啊,只在戏文里头罢了。”
“母亲当年便是一心待父亲,若不是...用情至深也不会为了父亲偏Ai妾室而动了胎气伤了根本。世间男人多薄情,与其追寻虚无缥缈的情Ai,倒不如牢牢把控后院自己立于不倒之地更要紧。”方氏怔怔看着茶盏里漂浮的茶叶,淡淡说道,只是神情依然难掩一丝落寞。
她也曾年少憧憬寻得一位如意郎君,情投意合恩Ai白头。可自嫁进侯府,吴樾的英俊让她心动过,吴樾的温柔也让她幻想过,可即便自己为他生下一儿一nV,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底。两人虽是相敬如宾的夫妻,她却总觉得这个男人离自己有些远。
不过她从来不担心,因为这个男人品行端正,不眠花宿柳,不偏Ai妾室,Ai重自己,从不过问后院事物,给予自己的信任和维护都是旁人羡慕不来的。
是以,即便如今他稍稍偏Ai一些那个妓子,自己也不想为此扫了他的兴致。后院的妾室,都如同他的玩物,喜欢便由着他,横竖自己作为正妻所拥有的一切都不会因为这个妓子而有所动摇。
“说起来,侯爷是预备让她这两日便来敬茶的?”方氏淡淡说道。从前佩儿只是个侍婢,如今既给了名分就必得来敬过茶,听过主母教诲,才算的是名正言顺。
“之前侯爷定的今日晨起便让佩姨娘过来敬茶、立规矩,只是...”周妈妈yu言又止,看着方氏询问的目光,又开口道,“听说是...伤到了,早起就请了李大夫进来。”
“伤到了?”方氏疑惑,但看着周妈妈脸上的神情,心下了然。不由拿着茶盏怔怔发呆,心里想起那日白日里的情事,不免有些心猿意马。
自古嫡妻虽好,在闺阁房事上多守着规矩,不得放纵,也没哪个嫡妻会自甘下贱学那些妾侍的做派,不怪男人都Ai往妾侍那边跑。自来都有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”这句话,自然有它的道理。
葳蕤阁内室焚着重重的香,佩儿依旧沉睡着,趴在枕榻上,小脸白的,吴樾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嘴角弯起一抹浅笑。到底才十四岁,还是个小孩子,即使历经情事,眼角眉梢仍是稚nEnG。思及此处又不禁想,好在是在古代,不然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娈童?
“还没醒吗?”屋外棠儿小声问玫儿,脸上带着一丝羞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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