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瑾言进来后隔着帘子请了脉,并未有什么大的不妥,但是也可看出床榻上的小力掏空,人过于虚脱。心下又是一涩,置于脉上的两指迟迟舍不得收回,终是在心里告诫自己几番后,堪堪收回了手。
“不知侯爷有何吩咐?”冷静的声音下,遮掩着所有的情绪。
“身T可还有什么不适?前番那个药还有影响吗?”吴樾问道,昨晚没控制住,一直折腾到天亮才发现这个小nV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晕了。后x也是流了许多血,怕是伤到了,才着急忙慌一大早就遣人去请了李瑾言过来。
“那个药的药X已然解了,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恕在下直言,这位姨娘年纪尚轻,若是不够节制,内里虚空殆尽,怕是也于身子无益。”
“嗯。”吴樾也知道自己昨晚太疯狂了,也有些羞怯,还是故作正经的板着脸继续问道,“受了些伤,可有...用在那处的药物?”
李瑾言掩在袖口里的手指轻轻捏紧又松开,垂下眼眸,道:“我回去配好了,遣人送过来。”
吴樾点了点头,道:“有劳。”
李瑾言转身出了院子,迈出二门,走出镇北侯府。一路上喧嚣鼎沸,李瑾言也无心关注。直到回到医馆,才放下药箱,回到自己屋子,才像力气都用尽了般,靠着墙滑坐在地,低头将整个脸都埋在臂弯里。
许久,才抬起头,眼里都是绝望和不甘。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阿芷的伤,终是支撑着站起来,缓缓走直桌前开始斟酌着写药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