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看...”周妈妈也有些无措,“侯爷这是知道是画扇刻意栽赃了?”
方氏摇了摇头,道:“侯爷怕是信了,只是...他即便信了,还是保住了那个妓子。”
“夫人。咱们怎么办?侯爷会不会知道咱们在后面推波助澜?”
“怕什么?横竖那肚兜是画扇自己偷拿的,东西也是她找人放去袁卫房里的,一应往来我们都不曾cHa手,不过是让她做的更顺利些罢了。能拿着咱们什么把柄?”方氏冷然道。
“夫人,这佩姨娘非池中之物啊。寻常人家,便是夫人,良妾出了这种事,即便不沉塘,那也是脱层皮,侯爷却这么轻而易举揭过去了...”
“是啊。是我小看了她,也小看了她在侯爷心里的份量。从前我从不在乎夫妻情分,是因为他对谁都一样冷淡。可如今...”
可如今,一个卑微下贱的妓子竟被他如此Ai护,想她方氏嫡nV,名门闺秀,竟会输给一个妓子?要她如何甘心。
“周妈妈,葳蕤阁的避子汤药...”
“夫人可是要加些东西?”g脆一了百了,让她永远没了子息。
方氏摇了摇头,淡笑道:“加就不必了,换点东西便是了。”
葳蕤阁内还静悄悄的等着外间消息,早早得到吴樾外出可能外宿消息的佩儿,天刚擦黑便在丫头的劝说下,早早歇了,谁知刚睡着没多久,外面便嘈杂起来,更有人守住了院门,Ga0得人心惶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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