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时,城郊,朔雨亭。”
陈磷杞皱了皱眉道:“怎的约在这么远的地方。”想着想着,陈磷杞突然顿住了脚步,少顷,终是翻身上马,扬鞭而去。
待到朔雨亭时,已是近h昏。朔雨亭边杨柳依依,荷叶连连,并不因为在城郊有荒废之相,还是从前那般一派诗情画意。
陈磷杞心下暗叹,终究还是走了过去,凭栏赏湖,心绪万千。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依旧没有回过头来。
“祁郎。”声音一如往昔温雅动人,只是语调中饱含愁绪,惹人心下生怜。
“我只当是袁兄,没想到会是贵人相邀。”陈磷杞未回头,语气凉薄。
“你,还在怨我?”声音微微颤抖,似有哽咽,“约在此处,你当知道是我,可你还是来了。”
陈磷杞叹息:“是啊,我还是来了。有何事,不妨直说罢。”
“你就不愿转过身来看我一眼吗?还是...你不敢?”
陈磷杞转身看向眼前的人,貌美一如往昔,却因这些年g0ng中锦衣玉食,沉淀出一GU贵气。只是眉间似有愁sE,眼内暗含伤情,看来日子过得也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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